清河县人民医院家属院的清晨,雾还没散,王医生的妻子李娟刚送孩子到小区门口的幼儿园,转身就看见单元门把手上挂着个牛皮纸信封——没有署名,封口处用胶水粘得死死的,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她心里发慌,捏着信封快步上楼,进了家门才敢拆开,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A4纸,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:“让你男人别多嘴,再敢给专案组作证,下次就不是写信了,你家孩子在学校,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咚”的一声,李娟手里的信封掉在地上,浑身的血瞬间凉了。她抓起手机,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,好不容易拨通王医生的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……老陈,你快回来!有人给咱们送恐吓信,说要对孩子下手!”
王医生正在门诊给患者开药,听到“孩子”两个字,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处方单上。他顾不上跟患者解释,抓起白大褂就往外跑:“你别慌,锁好门,我马上回去!我现在就给专案组打电话!”
电话打给林晓时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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