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心此时想起曾看过的一本书中写到了萨扎斯.塔姆的故事——他是塞尔的一位强大的巫妖，与黑暗诸神做过*易。

她悄悄地在满布疑云中的钱坤耳边告诉了他。

“一个邪恶的巫妖。愿他再死上千遍万遍。”

钱坤信心满满地对镜中的结巴回答道。

“你不是祖基尔。但——但是，你是否博学呢？”

“告——诉我，香脂药膏有什么用途？”

镜中的结巴又问。

“我看过医生的日记——他用香脂来清理伤口。”

钱坤想起在地窖的一块木桌角落发现的那本《医生日志》中描述过香脂的用途，于是答道。

“可以接受。最——最后……”

“……如果你能在我身上看见任——任何东西的话。那——那会是什么呢？”

镜中的结巴对钱坤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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