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勒比海沿岸,A国疫区隔离区。
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与腐烂的腥气*织在一起,弥漫在临时搭建的白*帐篷群上空。防护服包裹下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,脸上的护目镜早已被汗水模糊,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。隔离区外,荷枪实弹的军警拉起三道警戒线,将试图冲出来的恐慌民众拦在外面,哭喊声、抗议声此起彼伏,与帐篷内仪*的滴答声形成令人窒息的*响。
苏清颜摘下沾着雾气的护目镜,露出一双沉静却布满红血丝的眼眸。连续三十六个小时高强度工作,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,却依旧清晰有力:“第三区重症患者的呼吸机参数再调整,肾上腺素按体重0.01mg\/kg静脉推注,注意监测心率变化。”
身旁的国际医学组织专家们连忙点头照做,看向苏清颜的眼神里满是敬畏。三天前,当全球顶尖医学团队都对这种变异传染病束手无策,死亡率飙升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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