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深夜的回忆更具意义(1 / 1)

台灯的光晕在桌角晕开一小片暖黄,玻璃罐里的薄荷糖还剩最后三颗,是去年生日时女儿塞进来的,糖纸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银光。窗外的风掠过老梧桐,叶尖擦过窗沿,像谁在低声翻书。

忽然想起二十岁在火车站台追着绿皮火车跑,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,手里攥着没送出去的信。车开得慢,他在车窗里冲我挥手,后来那封信夹在泛黄的日记本里,钢笔字迹洇开了边,像那年没说出口的哽咽。

又或者是三十五岁那年深秋,加班到深夜回家,楼道灯坏了,摸黑上楼时踢到一个纸箱,打开是儿子的旧玩具——缺了胳膊的奥特曼、掉了漆的小汽车,还有他三岁时画的全家福,我和他爸的脸被涂成了蓝*,他说这样爸爸妈妈就和星星一样亮。那天我蹲在楼梯间哭了很久,手里捏着那张画,硬纸板边缘被眼泪泡得发皱。

原来每个人的深夜里都藏着这样的褶皱。有的被月光熨平,成了第二天早餐时对家人的微笑;有的还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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