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村后的山坳,带着山间特有的湿冷气息,刮得坟地周围的荒草“沙沙”作响,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。
苟咚希站在坟坑边,裹了裹身上的锦缎长袍——这袍子看着华贵,保暖*却实在一般,夜风一吹,寒意顺着布料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。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心里把那两个不靠谱的子孙骂了八百遍。
这都过去快半小时了,苟大胆和苟小怂两个夯货,填个坟坑还磨磨蹭蹭的,一会儿说“老祖宗您站远点,别被土埋了”,一会儿又因为铁锹碰到棺材板发出的声响吓得跳脚,活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快点?”苟咚希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天快亮了,再磨蹭下去,等村里的人起来干活,看到咱们仨在这儿鬼鬼祟祟的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”
正在往坟坑里铲土的苟大胆手一抖,铁锹“哐当”一声撞在棺材板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。他吓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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