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山深处的夜风裹着松针的寒气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。苟咚希三人踉跄着钻进一处废弃的山神庙,反手用断木顶住破门,直到听见门外传来玄机子沉闷的撞门声渐渐远去,才终于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那粽子跟疯了似的,差点就被他抓着后脖领了!”苟小怂捂着胸口咳嗽,怀里紧紧抱着装着竹简的防水袋,手指因为用力泛白。他后背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子,渗着血丝,脸上也沾着泥污,狼狈不堪。
苟大胆把工兵铲横在门口,靠着门板滑坐下来,喉结滚动着灌了口水壶里的凉水:“祖宗,咱们这一路跑了快三个时辰了,玄机子咋还追着不放?难不成咱们身上有啥东西引着他?”
苟咚希靠在神龛旁,指尖摩挲着怀里的龙凤玉佩,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在背包底层摸索——那半张从苟家老宅暗格里翻出的羊皮舆图,正是原主苟玄留下的关键物件,当时只觉得边缘残缺、标记模糊,此刻在山神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66708/280512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