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宗弼,即后世声名赫赫的金兀术,正卧于榻上佯装沉疴,那一瞬间,听闻赵桓之言,周身寒毛骤然尽数倒竖,一股刺骨寒意自脊椎窜上头顶。
他猛地自榻上坐起,被褥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,哪里还有半分病骨支离之态?一双狼顾之眼死死锁定赵桓,那锐利眸光似要将人*穿,震惊、惊惧、疑窦,诸般情绪在其眼底*织翻涌,搅作一团。
他故作沉疴多日,暗中筹谋,只待风声稍缓便寻机逃离这囚笼。可纵是绞尽脑汁、冥思苦想,亦百思不解,这位曾被自己掳至北国、对他恨之入骨的宋室天子,为何会道出这般颠覆常理的话语。
“你……此言何意?”他喉结滚动数下,艰难挤出字句,声线因震惊与干渴更显沙哑干涩。
赵桓见状却不慌不忙,颔首轻笑间透着掌控全局的从容,缓步踱至桌畔,指尖轻抚温润杯壁,为自己斟了一杯热气氤氲的茶。
执杯轻啜一口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67607/317942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