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内檀香萦绕梁间，金砖铺地映出幽光，气氛却如淬冰般凝滞。那柄出鞘利刃泛着森然冷芒，悬于半空纹丝不动，剑穗鎏金铃铛在微凉殿风中轻颤，始终未发半声，殿梁彩绘金龙似也被这肃杀之气敛了威仪。

刀锋寒芒如电，直映金国拔刀将领面庞——他额角青筋虬结，本就黝黑的脸膛涨得似烧红骤冷的青石板，握刀柄的手因用力指节泛白，指腹深陷木纹，喉结滚动间，粗重喘息在寂静殿内格外刺耳。

秦桧端立殿中，身姿如松，自始至终未抬眼皮，指尖轻摩挲朝服下摆精致云纹刺绣。那云纹针脚细密，烛火下泛着柔泽，他神情淡然，仿佛眼前三尺利刃不过是戏台道具，眼底未现半分惧*。

“杀了我。”他忽然淡笑，笑意未达眼底却藏*悉一切的从容，抬手慢悠悠整好褶皱衣冠，从领口到腰带，动作细致沉稳。目光扫过殿内金国君臣各异神*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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