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厚兄所虑极是。”
王曜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此案疑点甚多,确非‘天灾’二字可轻率掩盖,兄台请看!”
他指尖点向卷宗中关于火场勘验的部分。
“记载言,火势最烈、焚毁最深处,非在当风口之大门口粮囤,反在背靠南墙之上风位,焦炭化深达三尺有余,此为一大悖理之处。凡火借风势,必是迎风处先燃且烈,焉有风助火势反烧背风死角之理?此犹如江河之水,不向下流,反溯高原,实乃违背物*之常。”
他稍顿,又指向役夫证言及那关于“异样气味”的零星记录。
“再有,役夫隐约提及南墙根底有火光窜起,非自上而下。加之清理灰烬时嗅得非谷物燃烧之异样气味,虽未得实证,然此等细微之处,往往正是关键所在。长安县勘验之吏,或囿于常情,或急于定案,对此等明显矛盾视而不见,轻信仓吏周茂‘风势突变’之说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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