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偏西时,林衍终于把熊胆晾得半干。他用李婶留下的油纸把熊胆裹了三层,又塞进贴身的布兜里——这东西金贵,得贴身放才放心。兔皮已经完全晒干,他把兔皮上的绒毛梳理整齐,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,收进背篓最底下,上面再盖些干草,免得路上被树枝刮坏。
收拾完这些,他才想起检查自己的伤口。早上处理熊胆时没太在意,现在低头一看,胳膊上被荆棘刮破的小口子红了一片,还有些肿胀,碰一下就钻心地疼。“怕是有点感染了。”林衍皱了皱眉,从背篓里翻出剩下的止血草药,嚼烂了敷在伤口上,又用破布条缠得紧了些——得赶紧去镇上买些正经的药膏,不然伤口恶化了,连弓都拉不开。
傍晚的风突然变凉了,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林衍在灶台上烤了两块熏肉干,就着早上剩下的野菜嚼着,心里盘算着明天去镇上的路线:从岩*出发,顺着山涧往下走,过了黑风岭就是青石镇,镇上有两家药铺,一家收草药,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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