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静立于远处，目光如鹰隼般穿透战场烟尘，下方众人的一举一动，都清晰落入他眼中。

当看到李长安挥枪之余，那道若有若无飘向龙凌霜的目光时，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。

他虽猜不透李长安具体在想什么，但也能猜到七八分。

龙凌霜临场突破，再加上方才那一枪的狠辣与强悍，定然让这位世家嫡系动了招揽之心。

天阳学宫本就是各大势力联手打造的平台。

早年哪有普通百姓进来的机会？

如今开放招生，表面是广纳贤才，实则不过是为各大势力筛选炮灰、搜罗潜在的可用之材。

只是谁也没料到。

有些民间学子天赋卓绝，硬生生在夹缝中成长起来，在天阳学宫手握了些许话语权，换来了一些福利。

甚至让李长安这等嫡系子弟，也不敢完全无法无天。

秦渊对此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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