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豹得睡懒觉,辰时未醒,一旁祝融已换上了件粗布麻衣,正*出门。
恰逢远在豫州的陈登也接下豫州牧绶印,睡梦中的王豹忽得浑身刺痛,是一声惨叫,筋骨如炒豆般一顿咯咯作响。
祝融一惊,连回榻前:“夫君无恙乎?”
王豹猛地睁眼,只觉月余来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,于是大笑道:“无碍,无碍!咱终于可以和吕布单挑了!”
祝融闻言大感莫名,一摸王豹额头,似在测体温:“大清早的,夫君怎说起胡话来了?何故要与那匹夫斗勇?”
王豹一扬嘴角,将她拽入床榻,怀抱佳人,坏笑道:“夫人一试便知。”
祝融嗔怪道:“天光都大亮了,夫君该去理政了。”
王豹嘿嘿笑道:“政务有幼安、文若打理,某去凑甚热闹,如今正是‘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’。”
祝融噗嗤一乐:“夫君还是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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