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合馆长，你这样真的值得吗？”

听到尹空的话，原本打算悄然离去的落合馆长不由停了下来，语气低沉道：

“小哥你是说还有十天就要关闭，我还在尽力维护这座美术馆吗？呵呵，虽说只剩下了十天，但我果然还是——”

“我自然不是在说这个，当你在凝视深渊时，深渊也在凝视你。”尹空摇头，直接打断了落合馆长的自白，再次问道，“为了这种人堕入深渊，当真值得吗？”

？！

这一次，落合馆长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，一脸震惊地看着尹空：
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？”

其他人或许听不懂，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，尹空这是在说他已经打算杀死真中老板的事情？

可是，自己跟尹空这才只是初次见面吧？

杀人的计划，他也从未透露给其他人，尹空是怎么知道的？

“落合馆长，我虽然不是侦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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