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被阎老师“宣判”为“榆林疙瘩”之后,母亲带着我和她去了一趟大姨家。当我们进入大姨家的村子后,曲里拐弯,远远望见一个矮个子老男人倚在树下,身着青灰*的裤褂,头发灰白,弯着腰剧烈地咳嗽着。
“那是你姨父,”母亲指着老男人对我和姐姐说,“到了跟前要大声叫姨父。”
不一会儿,我们接近姨父身边,他自顾不暇,仍在弯腰咳嗽着。我低头犹豫要不要叫姨父时,姐姐爽脆地朝着那棵树喊着:“姨父!”
姨父下意识“嗯”了一声,抬起头望了一眼我们,随即低下头去,继续咳嗽着。
“哥!”母亲向他叫着。他没再抬头,只是倚着树慢慢坐了下去,眼望着地面,向他家大门摆了摆手。母亲望望我和姐姐,相对无言,向姨家走去。
进入家门,院子里没人,一棵粗大的榆树拔入云霄,主干上刻印着岁月凝重的斑驳。
“大姐?”母亲喊着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6021/501284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