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成了这间VIp病房里唯一的语言。
我的漠视,像一层坚冰,覆盖了所有的声响和温度。陆砚深变得愈发小心翼翼,他不再试图寻找话题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他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待在旁边的病床上,处理一些必须由他过目的紧急文件,或者,就只是看着我。
那种目光,贪婪又痛苦,像濒死的人望着遥不可及的水源。
直到那天下午。
阳光斜照,将病房内的一切都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护士刚给我换完药离开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静得能听到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声音。
陆砚深从他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,拿出了一个淡黄*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那个文件袋,我很熟悉。
它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,是三年时光留下的痕迹。里面装着的东西,曾像一道枷锁,牢牢铐住了我的人生。
我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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