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被撕碎的合约,像一场无声的雪,短暂地覆盖了病房里的空气,然后迅速消融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我的沉默,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坚硬的冰层,将他所有试图破冰的努力都冻结在了原地。
撕毁合约的第二天,我醒来时,发现窗外的景*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病房外那面光秃秃的、贴着半透明磨砂膜的白墙,而是变成了一片葱茏的绿意。高大的乔木舒展着枝叶,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,甚至能听到隐约的鸟鸣。
病房本身也完全不同了。
空间大了不止一倍。地面铺着柔软吸音的地毯,墙壁是温和的米白*。我躺的床更宽大舒适,旁边甚至还有一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单人沙发和一个小巧的阅读架。独立的卫生间干湿分离,设施崭新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令人安心的香氛,而不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这里安静得过分。
没有隔壁床位的响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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