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行稳住心神,清晰地应道:“高大人放心,海瑞调任*割事项,学生自当按规矩逐一核查,绝无疏漏。”他语调平静,刻意强调了“规矩”二字。
高拱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,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,旋即恢复了严肃:“那就好。海瑞……是个直臣,却也太过固执。如今能去江西,也算得一方用武之地,你要处理好后续文牍,免得再生枝节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如锤,精准地敲在申时行心头:“只是,汝默啊,这陈鎏大人的‘暴病’,与海瑞调任的圣旨几乎是前后脚。
你在南京,紧邻事端,又是海瑞旧识,陈大人死前你亦在其府中……当日你为海瑞之事上奏朝廷,奏本里究竟写了些什么?是否……还提到了别的?嗯?”
这看似随意的追问,实则凶险无比。高拱这是在赤裸裸地试探申时行的底牌,甚至是在暗示他与陈鎏之死或有牵连,要*他自曝其短,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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